一听到不过两字,小p 的嘻皮笑脸没了,把方才拿下的眼镜又戴回去。
「你想想,如果这间房子是你要住的,你会怎么装渍摆设?还有我记得这个客户要户外游泳池,记得加进去,你用色太保守了,可以大胆一点,另外这草皮的颜色不对,有拟真布面草皮,你去把所有相近色系的草皮拿出来比较看看。」她没有美术背景,不是工艺科出身,订单接不完是因为她秉持着每个纸扎都是独一无二的作品,要求用心。
「知道了,我马上去改。」他没走开。「心愿姊,那个纸业公司小开人不错,妳严选的几百种纸板他都替妳开发出来,妳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一个坚定又严峻的男声拒绝了他的提议,一身雪白的风静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杵在门口,别人这么穿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但是雪纺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就是很好看,那慵懒底下蕴藏的气势分毫未减。
「你来做什么?」
「再不来妳就被人抢走了。」
「胡说,谁告诉你我在这里上班的?」
「随便问一下就知道啦。」他回的漫不经心。
什么叫做问一下就知道了,天堂又不是那种1 开头的人力网站,只要输入名称就有成堆的资料跳出来。这人,任性的离婚,现在又任性追上来,他到底想怎样?她很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
「妳这里外观老旧,想不到里面还满宽敞的。」他居然朝着目瞪口呆的小p 弹手,示意他有话要跟梁心愿说,请他走开。
小p 还没能反应过来,菜瓜已经知情识趣的把人都叫到门外。
这是什么情况?
梁心愿瞠目结舌,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暂时无暇去追究自己的员工竟然受他的指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