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是妳辛苦做出来的,等一下一把火就烧掉了吧?不可惜吗?」风静起走过来,粗略算过那辆制作精细的哈雷起码有几百个零件组,这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扎出来?结果却要一把火就终结了它。
「不可惜,如果人在往生后能够藉由纸扎的供奉让他享受比生前更好的生活,为什么我们不做?这一来让活着的人抚平伤痛,悼念逝去的人,不是好事吗?」梁心愿收拾大纸箱,准备离开。
「为什么要做这么辛苦的工作?」
「不辛苦,我自食其力。」
「我记得以前的妳胆子比兔子还要小。」
以前的她,就算小强无害的从她眼前路过,她都能吓得跳上沙发,脸色发白;殡仪馆可是很多人忌讳能不要来就不来的地方,她却自在随喜。
「往生的人并不可怕,他们起码不像活着的人有那么多令人费解的心思。」她动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妳在埋怨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也包括我吗?」
「借过。」越过他,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静起目送梁心愿离开,直到看不见人影,抱自己的胳膊,金棕色的眸子有着难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