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愿,妳到底回不回来?给我一句话。」

这是每次必经的过程。

好像每次一谈到相亲,母女战争就会爆发,其实她真的不想跟母亲有什么龃龉,母亲的心意她懂,但是她的想法阿母不明白。

「妈,我最近真的忙,妳又不是不知道我人手不够。」

电话线那边的女人二度小宇宙爆发,哇啦哇啦……「妳何必那么辛苦,身边又不是没钱,妳那什么工作,拼拼凑凑的劳作能赚什么钱?」

「那叫纸扎。」

「一定是离婚离坏掉了,好好的班不上,做死人东西也不怕触霉头,邻居一直在问,妳要叫我怎么回人家?那种阴森森的行业,别人不敢碰的生意,我宁可妳回来我养妳都比干这个强。」

「没有人翻旧帐的,妈,都那么久的事了,而且,我并不觉得做纸扎有什么不好,妳已经念了两年不累啊?」

梁心愿把电话拿得很远,她老妈是个天才,为了拗她,陈年旧事一再拿出来翻炒。

外婆一定又去庙里诵经了,放老妈一个人在家,穷极无聊只能算计她这女儿。

她听到她妈差点噎了气的声音。

「妈,我都二十六岁,妳不要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