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胤脸色怪异,这时的他心情紊乱,可是也是这时刻,他感受到独孤吹云平和善意的回应。
他难以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连忙用一贯的命令口吻掩饰自己的异常。
“我要随时知道她的情况。”
“你任何时候都可以来看她。”至于见不见,就不是他能做主的范围了。
“我不喜欢你施恩的口气!”向来倔强冷漠的慓悍态度有了极度的改善。
独孤吹云接获了他难能可贵的“友爱”表示:“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哼!”
多年冰封的迷障终于云破月明,可喜可贺!
☆ ☆ ☆
“那个自视甚高的家伙居然过你家门而不入耶,这种朋友作废了啦!”清幽无尘的竹篱茅舍里,聒噪的蓝非直嘀咕。
然而,身为主人的戈尔真一径消毒着医药器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我远道而来可不是来贴你冷屁股的,起码说句中听的话来附和一下吧!”活人如果连说话也懒,倒不如死了算。
戈尔真递了个眼色给独孤吹云,他立刻了然意会。
“走。”不容蓝非开口,他已身不由己地给独孤吹云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