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非把玩着玉壶春:“许久不见,掐住你的脖子还是挤不出两句话来。”

燕奴索性连话都省略了。

“谁请你来的?”独孤胤绝对权威的眼神轻轻扫向蓝非。

“我路过嘛。”他的笑脸挂得很是牢靠。独孤胤的鸷猛深沉居群龙之冠,有些时候连他都会怕。可是受人托就要尽人事,万一赖不下,离开是最终极的目标。

“这里不欢迎你。”他下逐客令。

“耶?”发出惊叹的是蓝非,他对手里的玉壶春失去了兴趣,“吹云来你也没这么不近人情啊!何况我们多年不见,我都有心来看你了,你居然撵我走,死没良心的!”

燕奴吸气。也只有蓝非敢在他的皇上面前装疯卖傻,不过,下场通常也没好过就对了。

他来得早,该看见的他一幕都没少。

“燕奴,把他丢出去。”独孤胤的声音轻缓,明白他的人却清楚他的话只要出口便是命令。

蓝非垮下漂亮的俊脸,咕哝:“暴君!”

独孤胤丢以生吞活剥的一眼,他立刻打了个冷颤。

“那娃儿骂你昏君你都没对她怎样,怎么我随口说说你就这么大反应?不公平!”

“你再逞口舌之能,我不介意让司礼太监带你到阉割房去。”

哇!“你威胁人。”

“蓝公子,您忘了咱们皇上从不威胁谁,他是认真的。”燕奴很好心地说。

蓝非瞪他,这点,他再清楚不过,而且绝不逾越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