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噩梦还没消退,剧情又丕变。一群训练有素的皇室禁卫军在转瞬间围住了他们,那夺目闪烁的剑戟,沉重肃穆的气氛,教人连呼吸都为之一断。

他身穿金色光灿的铠甲战袍,长剑嗜血,只见他狂妄挥洒,利刃上的血珠化成一串殷红附着于水晶柱上。

平凡抽声,这人放肆野蛮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看都不看一眼,便把长剑扔给身后的副将。

“哼,我以为是谁,好久不见的稀客哩。”是寒到骨子的声音,像荒野骤然刮过来的冷风。

他不动,远远地和独孤吹云遥相对望,两人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的皮肤很黑,刀斧雕凿的轮廓全是线条,肆无忌惮的黑发随便披散着,阴沉莫测的神态,造就一身不羁的风格。

就这么简单至极的动作,平凡却被压迫得无法动弹,全身如被雷殛。

不会有人会想靠近这样的男人,他那魔鬼般的阴沉,散逸的尖锐气息,是鬼,才会挟带这样的冰冷黑暗。

“为什么会这样?”独孤吹云看得出那些精良的禁军们全经过一番战斗。

“这全都得感谢你留下的德政啊!”他轻狂冷笑,讥讽地勾睨着独孤吹云。

“是政变?”

“主谋已经伏法,在你脚边的就是喽,忘了告诉你,他可是你以前最倚重的左丞相。”他高耸的剑眉全无感情,冷酷的眼毫不隐藏地宣誓挑衅。独孤吹云闭了闭眼:“国家是你的,乱臣贼子,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要它败,要它兴,都是你的责任,这里的一切早就跟我了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