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这种小事来烦我!”

“爹,许婶家也不好过,您知道她就靠房租维生。”

对她爹亲而言,没有什么是重要的,除了酒和赌博,原来赖以维持生计的打铁铺也因为他三天两头不在,顾客全流失了。

“别再罗里巴嗦,呸!跟你娘全是一个死样子!”他不耐烦地端开长条凳,被酒精浸淫过久而逐渐松弛的魁梧身材霍地站立。

躲在平凡身后的平骏抽了口冷气,通常这就是他父亲揍人的前奏。

意外的,平老爹只狠瞪他们姐弟一眼,随即摇晃着庞大的身躯走掉。

他们俩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们父女的对话总是不欢而散,其实谈不上对话,大多数是平老爹以怒吼和平凡挨打的碰撞声作为一件事的终结。

“没事了,你到一边玩耍,姐赶紧把事做完再去找你,好吗?”

“我可以帮忙。”

“不用了,要是让爹看见就不妥了。”

平老爹是标准的大男人主义,他坚持只要攸关这间房子的一切,平凡都必须负责,谁也不准帮助;平骏曾努力要帮她,就那么一次却让她在平老爹的拳头下躺了一天一夜,幸好许婶过来探视发现她昏迷不醒,才连忙请大夫诊治,千钧一发地保住她的小命。鬼门关前兜了一圈,说什么她再也不会让别人插手她的工作。

匆忙吃掉残羹剩粥,将碗盘收拾妥当后,她马不停蹄地提起竹篮往树林仓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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