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不要喝了?」姚仙苦著脸,这补药不是人喝的,从她清醒到现在天天被押著喝,现在只要一闻到中药的味道就反胃。

「这可是我从殿下的藏宝库里挖出来的顶级蜥蜴王,听说有百年的功效,他藏得紧紧,不是随便要得到的。」

「呕……你别说了!」别害她好不容易吞进肚子的通通吐出来,那就很对不起那只百年前被宰、被晒成乾的蜥蜴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真的想吐吗?我这里有香橙软糖给你甜甜嘴,一下就不苦了。」他把她捧在手心当作宝来哄。

拿了软糖,姚仙放在手中把玩,「我真迟钝,被蛇咬了也不知道。」

后来听夏草转述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少见的赤练蛇咬了,当时她只觉得小腿一阵痛意,却看不到攻击的对象。

也难怪啦,她急著落胞,哪还有心思注意那么多。

「这些都是无妄之灾,过去了就好。」他拿起梳子为姚仙梳理长发。她住院的这些日子,夏草已经很习惯为她做这些事情了。

「我爸跟我妈呢?」她看向窗外,医院小公园的树叶已经快要掉光,光秃秃的树干叫人心情更加郁闷了。

「暂时被收押在看守所,等待司法判决。」

「他们……在那里好吗?」她对父母的感情错综复杂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有托律师多观照他们的需要,他们不会吃苦的,就算吃苦也是应该的,竟然绑架自己的亲生女儿向人勒索钱。」够那对前夫妻在牢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人生了。

「他们的刑期会很长吗?」

「我不是法官没办法告诉你,但是,他们是罪有应得。」他放下梳子,捧住姚仙依旧苍白的脸蛋,直视她清澄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