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看见这情势紧张的一家,很识相的离开。
「你不知好歹,人家可是公司的副总裁,打著灯笼没处找的青年才俊,我可是约了好久人家才答应见面的,现在吹了,你满意了吧?!」
看著气冲冲的黄叶香,姚仙很冷静。「妈,我并不想结婚,你跟爸爸不用费心介绍什么人给我。」
她的心有个黑洞,是他们给的。
「结婚有什么不好,你有个男人可依靠,我们两个老的以后也才有靠山。」她终於说出一点真心话来。
「妈,你以为在我看过你跟爸的婚姻之后,我还会想结婚吗?婚姻是很神圣的,不是办家家酒。」她不想把夏草卷进这团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中,所以绝口不提他。
黄叶香没有反省,她钻牛角尖的以为女儿存心讽刺她。自从婚姻失败后,她一路交了不计其数的男朋友,拍拖时间最长的三年,最短的半个月,就是安定不下来。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是我十个月怀胎生下来的,要你嫁是为你好,我介绍的可都是有钱人家,你嫁过去吃香喝辣,让当妈的我沾沾光又怎样!」她不想在更多男人身边来来去去了,她唯一的寄望只剩下这个女儿,只要她嫁个金龟婿,依照她善良的个性,要榨个几千万来花绝对轻而易举。
她打的是卖女儿的主意,山穷水尽逼得她眼睛里只看见了钱。
「妈,你不要逼我把话说绝了。」姚仙在姚墨的眼睛里看见惭愧,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她的心逐渐荒凉。
黄叶香说得再多通通叫她左耳进、右耳出,她的心空空如也。
起初她以为她的谅解可以让三个人都得到解放。然而,真的是她想太多了,重新把痛苦推向自己的是她那无聊的亲情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