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姚仙走过无数条街,看过无数的窗户,有的灯光明亮,有的幽暗无人,腿酸了,人倦了,身体麻了,脖子僵硬了,她还在漫游……

夏草气她这么的不知道爱惜自己。

当他气到最高点的时候,像是为了呼应他的怒气,姚仙失去踪迹了。

他吓得全身血液差点逆流。

匆忙下车,却在街角的路灯下发现她冷冰冰的身体。

她疲累得失去了方向感--昏倒了。

fxfxfxfxfxfxfxfx

看著高高凸起的一块,这个是叫门槛吧。

她在北港的天后宫见过这玩意儿。

当然,这个门槛只是扁扁一根木条,充其量是象徵,大庙住的是神仙,门槛自然是那种大理石砌的,可是要撩高裙子,用力劈腿才能走出大门的。

工寮外,叫人傻眼的是一片……不,用片来形容太不敬了,满坑满谷呢,哇,又不是福德坑垃圾……总而言之,用她绞尽脑汁的文学素养来形容……呃,森林海……可以吧?

那么多的绿色,她从来没见过。

啊,得了,反正她又不当文学家,怎么造词都没摇笔杆的人来得精辟,反正啊,每一棵树都比杉林溪的杉木还要夸张、巨大。

森林,好吧,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可能倒在人家精品店前面被臭骂一顿,可能被不耐烦的警察捡回去训个半死,再衰一点,被当成游民赏块纸板御寒……总之有几百种可能,就绝对不是眼前这一种。

工寮、森林,森林、工寮。

哈罗,有谁可以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谁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