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上有雨滴,凉薄的天气却只穿件简单的圆领短衫,显然是在很赶的时间出来的。
「我……」她连话都说不全。
「你这边坐著,我来处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到他从转角出来。」姚仙急切切的抓住夏草,迫切的想解释,想让他了解。
她的手很冰,很小。
这样的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搬动盆栽?还用那种凌厉的态度骂他,骂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出现?
夏草伸出手把她凌乱的刘海拨到耳后,她的脸苍白若雪,嘴唇也一点颜色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憔悴。
今晚的她素白著一张脸,没有脂粉、没有描绘,却眼瞳如星,眉目如画,神情幽幽,如一尊白瓷娃娃。
他拿出一条男性手帕,轻轻、轻轻的对著她说:「来,把脸擦擦,我保证不会有事的,你听话,我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原由。」
姚仙恍惚的看著自己找到靠岸的五指,嘴唇抖颤的道:「不要抛下我。」
「我没有要抛下你……好吧,你可以走吗?我们一起过去。」两造双方隔著走廊各自据一边,他既然来了就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事情了了。
警察先生们看得出来很不耐烦了。
姚仙站了起来,只是她的手彷佛有自己的意志,用力的拉住夏草的一块衣角不放。
夏草没有阻止她,他在她的身上看见小时候的妹妹;看见她无以言喻的寂寞,还有浓浓的不安全感。
最先,他以为她像无敌女超人,凡事都可以自己来,是不会撒娇、不用男人呵护的那种女人。
看起来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