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的青春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惊涛骇浪?没有。只有一个劲的青涩郁闷。

「我看你不像没钱,把钱拿出来,我们好了事。」终於有人肯说白话了。

姚仙启唇,却说不出完整的一个字来。

她从来都不是这样怯弱的人啊。

进医院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

「小姐,请跟我们来做一下阿笔录。」台湾国语的交通警察公事公办的口气,显然已经事先听过那群男女的说词了。

「啊!」她二十九岁的经验中没有这一样。

二十九年中她循规蹈矩,就连罚单也没接过,警察对她来说还停留在「大人」的阶级,万万打不得交道的。

「请把你的驾照、身分证给我。」

她用力翻搅……要死了!包包里面什么证明文件都没有。

她只是出来散心兜风,哪会想到要带齐文件。

交通警察阅人多矣,「没有?那就请你跟我们到分局去一趟。」

「我……不去。」妈妈说过只有坏小孩才去那种地方。

「只是留个电话地址,让我们做个笔录,你不用怕成那个样子。」两人一组的交通警察,其中一个的口吻人性化多了。

但是不管他们有多么的「仁慈」,姚仙就是抖个不停。

「我……要……打电话……」

「可以,我等你,不过,最好别太久。」要不是对方也有闯红灯的嫌疑,他的口气可不会这样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