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财神你还在吗?」嬉闹的人回来,声音有点紧绷。

「嗯。」

……稻草碳是色黑无菌钾肥,适合……

「你最近好吗?财神。」

又被打断。

「别再叫我那个名字,很久不用了。」他并不喜欢有绰号,他从来都不是搬钱给别人的散财童子,人跟人是互惠的,这些老板级的人到现在还是搞不大清楚其中的道理。

这次,又是谁把他的电话号码泄漏出去?

「自己招吧,那边的乡下人都怎么叫你?」那种拉拢、称兄道弟的味道很重。

「这里的人没那么多名堂。」名字还是最直接的。

「呿,没创意!」他真不知道乡下有什么好的,一板一眼的生活调调哪有大都市花花世界的好玩。

「是,创意大师,你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炫耀你的创意?」要是继续没意义的哈拉,他要睡了。

「你很不够朋友噢,躲到乡下去就把酒肉朋友给忘光啦,你要是敢收线我马上杀去,把你从萝卜坑挖出来曝尸荒野,让你永无宁日!」对方如开闸的大坝,滔滔不绝的大肆鞭笞没人性的旧友。

「我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交情有好到讲话这么随性吗?

「病你的大头!试问世界上哪个病人天快亮了还不睡的?夏草,你当我今天才认识你的吗?」

「我是希望我们从来没认识过。」真希望他长话短说。

「你敢……」话筒那端的人并不是真的想提刀上门,他没那胆子。

「你有屁快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