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饭店,不会吧!

既定的印象中,勒赎、绑架、弃尸的现场,不该都在荒郊野外或僻静的废弃空屋中?

乘著可俯瞰外观的电梯直抵总统套房,套房外居然还设著人哨,五步一岗,仿佛保护的是天大般的人物一样。

“请,奥薇塔女爵士在裹面等你。”领著任初静来的人,正是和她有过一面之“打”的黑衣男人。

“我的家人也在裹面?”

“是,小姐进去就可以看到。”他显然也是个寡言的男人,或许是职责所在吧!十分谨言慎行。

精工的雕花门一开,一片超乎想像的优雅环境便展现在任初静眼前。

她对那些几乎和石宅媲美的家具、鲜花没兴趣,她担心的是她被“邀请”来的家人。

她没有如想像中的看见哀嚎和凄惨的景象,害她一路紧张得差点拔头发的人,居然笑嘻嘻地一桌团聚坐在阳台上喝茶。

任初静走近他们。

她没眼花啊,老爹他居然西装笔挺,老天,她打长眼睛也没看过她那地痞的爸爸穿过一件正式衣服,遑论全身干净得连一丝邋遢渣都看不见。

她的哥哥任楼、姊姊任筝,好像都变成了童话故事中走下来的王子和公主。

任初静往自己身上打量,只有她自己还是活生生的灰姑娘,马衫裤、紧身衣、脏布鞋,唉!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小初,你可来了。”任大郎看见女儿,笑得好不开怀。

任楼和任筝走过来拥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