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微笑,“既然这样,这件事就甭再说了,你不是想去散步?今天的天气可是一等一的好喔!”

但是——房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不是嘛!

石勒并不想解释,他替她披了件外套,拦腰抱起她便往外走。

“我可以自己走路。”她抗议。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他的胸膛有多少女人想靠近而不得,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想推开他。

老实说,任初静没想到由他身体散发出的体温竟是那么舒服。“我只靠一下就好。”

“随你!”真不可爱,一点也不坦率!唉!可他就是爱惨了她啊!

屋外,花香鸟语。

石勒把她安置在草坪上,自己也席地而坐地将她圈进他的气息范围处。

“尽管呼吸新鲜空气吧!因为十分钟后你就必须回屋子裹去。”

“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病人膏肓的病人,我不过发烧而已。”蛮横!

“没得商量,我已经厌烦照顾病人,你最好给我快点好起来,要不然我不饶你。”他对待以前那些女友的温柔上哪儿去了,该死的嘴巴。

“谁拜托你照顾了……”

“闭嘴,”她浑身散发的清香和病人脆弱的模样,似有若无的撩拨他,那股由内心攀升的欲望又迷惑了他。

他返身,才刚刚碰到她的唇……她那明显的僵硬和反抗,提醒他一些才发生过的事实,石勒在她眼中看见和昨夜一样的惶恐。

他厉声怒吼:“不准再发烧或晕倒!”

她眼中的惊蛰仍在。石勒抽离自己的身躯猛然站起。“我不会再碰你,不会了。”脸色难看得如同得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