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静抬眼,把他当成海中的浮木。“我要跟著教练。”
平地雷起,他立刻被炸得七荤八素。
“使不得……”
“求你让我跟著,否则我要回家。”她向来是独立坚强的女孩,决不会拿回家做逃避的借口,可是这裹有许多东西混乱她的思绪,她讨厌那种什么都不确定的感觉。
“就让她跟吧!”异常沉默的石勒突发惊人之语。
“什么?”耿隼浩不相信地歪了眼珠。
“你负责她的安全,不得有误。”丢下话,石勒又深深看了眼把头埋在耿隼浩胸前的任初静,一脸木然的掉头就走。
耿隼浩求助地望向独眼龙。
独眼龙回他一个莫可奈何的耸肩后,也打算走开。
耿隼浩当著任初静的面不好发作,只得在心裹咒骂了几百声,只可惜独眼龙早已走远,一句都没听到。
他无声地哀嚎——为什么会是他?
耿隼浩的噩梦果然成真。
他早知道石勒不是那种做事半途而废的人,更何况事关任初静。
石勒紧迫盯人的跟著他和任初静,接送两人上下学,为了避免任初静对他排斥,他要求耿隼浩必须“全程参与”,所以他的临时保母工作变成了二十四小时的免费保镳。
他们的三人行也成了校园最热门又鲜辣的话题。
“怎么只有你一个,她人呢?”守候在校门外的石勒只见耿隼浩懒洋洋的走出校门,他一心想见的人却了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