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上了车,“我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你打算磨菇到什么时候?”他瞪向任初静。

一咬牙,她也爬上车。

老头看似年纪一大把,开车的速度却像拚命三郎。

离开市区,柏油路面变成了难走的石头路,吉普车颠簸得更严重了。

任初静只觉五脏六腑好像要移了位,却连声抱怨也没有。

她并非逞强,而是修练箭术的人本身就具备比平常人更强轫的毅力,要是连这点苦都不能吃,接下来她要如何面对未知的凶险。

她的坚强看在老人眼中,不禁流露一丝赞赏。

绕过崎岖的山路后,人烟更少,几乎接近蛮荒之地,任初静可以想像得到,阿野撒克族人为何会居在这种偏僻的地区。

蛊,造就是唯一的理由。

这裹没有人不怕的,人们就只听见她提及的部落名称,面色便迥然大变,他们的不受欢迎可见一斑。

“到了。”约莫一个钟头后,吉普车停了。

一道狭谷的腹地在任初静的眼前展开,冷沁的湍流就连站在几丈外的她都感觉得到寒意。

“跟我来。”老人沉声吩咐,“小心你的脚下,这地带常有毒蝎和蓝腹蜘蛛出没,你要被蛰上一口,小命就没了。”

任初静头皮一阵发麻,这么神秘的部落,当初石勒是怎么平安走过这裹的?

堪堪踏进部落苗寨,任初静就感受到对方不友善的态度,她尽量让自己眼观鼻、鼻观心,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