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会被人下了蛊。”她有委屈和不明白。
“是无妄之灾。”耿隼浩抓来水池中的一朵红莲,让它绕著圈转。“几年前我和石勒因为公事到缅泰边境走了一趟,在那裹救了一个差点被激流冲走的少女,那女孩子原来是‘阿野撒克族’支云苗系的酋长女儿,想当然尔,那天我们受到了英雄式的款待——”
自古美人爱英雄,少女对石勒一见钟情,自然希望能将英雄留在身边,在求爱未遂后便下了蛊,以求英雄能回心转意。
“蚀心断情蛊最可怕的在于,施蛊者若在特定时间内没能使受蛊人回心转意,她便会死,她死了,石勒身上的蛊毒就永远无人能解了。”
“难道没有问过医生?”任初静蹙起英扬的眉。
“降头巫术蛊毒这片领域的知识,对以崇尚科技胜于一切的现代医学来说,太过无稽了,起初我们不是没请过世界知名的医生来会诊,结论是石勒的身体毫无异状,他健壮得像头牛。”
“我不喜欢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她咕哝。
“你说什么——”
“没有。”
倏地,石勒那特殊的嗓音切开了他们的话题:
“是谁允许你跟初静说话的?两人又靠得那么近?”高涨的火舌舐上耿隼浩慌乱的眼。
“啊——”近?他还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怕的就是这种情形。
“还不快滚!”石勒一脚踹上好友的屁股。
“你这变态的独占欲男人!”耿隼浩抚著痛处,一边逃生一边抱怨。
世界上有哪个男人像他一样变态!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怕人家抢了似,太过分了啦!!
“你怎么踢人,我还有很多细节问题没问到呢!”她不高兴的瞪著半途杀出来的程咬金。
石勒大手一环,将任初静圈入自己的气息范围中。“别跟那臭小子走太近,我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