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深层的休息。”

任初静误解他话中的含意。“只是太累他就会痛得昏倒?”

耿隼浩为难的摇头,他投眼向置身事外的独眼龙求救,不料他却一挺身子站了起来。“你负责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你——”耿隼浩气得直喷气,他居然把烂摊子留给他。“你想陷害我做坏人?”说与不说都会变成两面不是人。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是的,因为我不想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冷冷丢下几句话,便绷著脸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情是我必须知道的?”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卷入怎样的漩涡,可是看他们两人百般为难的神情,任谁也猜得出事情并不简单。

耿隼浩少忧烦的脸出现罕见的愁虑。

说了,他必须硬著头皮忍受石勒排山倒海的怒气。不说,依照石勒对任初静痴迷的程度,冒险的是,石勒可能会失去生命。

两相为难许久,他终于有了抉择。

“石勒的病不是病,是情蛊。”

蛊?这名词对任初静来说太神秘遥远了,令她一时接不上话。

“其实真正名称叫‘蚀心断情虫’,一种肉眼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细菌吧!”

“那‘蚀心断情蛊”很可怕?”单就字面解释已够骇人的了。

耿隼浩苦笑,“若石勒一辈子都不动心、爱上女人,他就不会有事,但一旦动了情,就会引发情蛊,心脉俱断。”

任初静用手掩口,不让自己的惊诧惊呼出声,这种解释太过骇人听闻了。

他的发病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