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损的部位,身边躺著假寐的石勒。

自她住进“独尊”苑,石勒总在她身边,很自然、也很理所当然地像空气一样存在。

“你每天都不工作吗?”她有些看不惯石勒游手好闲的生活型态。

“你认为我应该做什么?”他的声音从杂志上传下来,手长脚长的身躯懒洋洋地翻了下。

“混黑社会的人都做什么?”他的情况和老爹十分不同,甭提睹场酒店完全绝迹,连滋事打架也没惹过,比老百姓更老百姓。

“我是高级流氓,游手好闲就是我的工作啰!”他似真还假的。

“这样不好。”任初静停下手边的工作,“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你这漾会坐吃山空的。”

他不偷不抢,教人想不出来,他哪来那么多金钱,维持一个繁浩屋舍的开支。

“每天若是只为求口饭吃而忙忙碌碌的,人生用得著那么累吗?我宁可把时间拿来跟你在一起。”用劳力使自己生活愉快的日子过时了。

“你什么意思?不要把不肯努力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每天都跟著我,烦不烦呀!”

“唔,我真伤心!”石勒捂住受创的胸口。“没人像你这样,总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开,不过,我撑得住的,人生中伟大的爱情都是经过努力得来,我就快享受到甘美的果实了。”拿掉盖在脸上的杂志,他张著亮晶晶的眼,好笑地盯著神情越发尴尬的任初静。

她很不经逗,外表是冷淡老成的假象,褪却那层为了要保护自己而刻意经营出来的壳,石勒发现她清纯简单的宛如婴儿。

她常常因为他亲匿的一句话而脸红半天,像现在就是。

“你呀!十句话裹有九句是不正经的。”

凝注著她嫣然酡红的粉颊,石勒受吸引地一举将她扳倒。“别宠我,我会吃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