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被炮轰的又不是他,担心个什么劲!

“你你很关心她?”

再蠢的人也听得出主帅口气不善。“我……只是随口问问……”连问都不行,也保护过度了吧。

“她的事不必你操心,我要你调查的结果呢?”他拿出惯抽的淡烟,优雅地抽了起来。

“办好了,这是立据,以后那些一讨债公司的流氓不会再找上门了。”独眼龙拿出字条。

“那就好。”石勒喷出一口烟雾,“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这时他们的关系是主仆,独眼龙将角色拿捏得十分得当,没有丝毫碍难的退场。

石勒让身躯陷入柔软的沙发裹,一任飘渺烟雾旋入半空,隐入空气裹,他的眼是合著的,一直到烟燃尽才缓缓舒张。

此刻他已经厘清心中的思绪,接下来他明确知道自己往后该怎么走了。

他不打算放弃任初静,即使知道要了她可能会赔上一条命。

他苦苦地笑,或者可以少爱她一点,那么就能够清静一点吧!

既然打定主意豁了出去,再也无所迟疑,往常潇洒的笑容又重回他不凡的睑宠不管她爱不爱他,石勒已经不准备放过她了!

那呛鼻的烟气厮混著汽油味,在火红如奔的焰柱窜升后,蛇舞般地燃烧起来。

窗户凌厉的焰光和刺鼻惊人的焚烧声,惊醒了甫合眼的石勒。

常年受训的身体一察觉状况,马上传达了警戒的讯号,他不慌不忙的直奔下一个楼层,将仍在沉睡中的任初静一抱,经由阳台矫健若游龙地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