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见过那么没有忧患意识的人!
任初静绕过瓶瓶罐罐的玻璃口叩,和一堆她叫不出口的东西,直抵正埋头工作的任筝身边,但任筝仍一无所觉。
“任筝。”
……
“任——筝。”她实在累得发不出“正义之声”。
“别来烦我,这步骤很重要。”披头散发的女郎连头都没抬一下,不耐烦的下驱逐令。
也罢!打扰她研究的事任初静做过,但下场其惨,她足足被任筝唠叨了一个礼拜,看她那投入的样子,就算恐龙闯进来,或大地震,她都能够无动于衷,况且她不过来借两块板子眯一下眼。
她认命地放弃,在角落找到一张空置的实验桌,擦也不擦地便爬上去。
瞌睡虫根本不用招呼,她两眼合上,头一偏,便沉入了无梦的深渊。
窗外星光斜倚,时光在点点星辰曳拖中流逝。
研究室的门再度敞开,沉重的脚步声停伫在任筝背后。“那个丑……任初静有没有来过?”
这么低声下气的问句,对石勒而言是很陌生的经验。
“初静?”埋头研究的任筝居然有了反应,在看见石勒那略带凌厉的眼后,心中一荡,支吾了,“她有来过吗?”
眼前这男人不只随意散发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更有股平常男人难及的雍容气质,虽然被刻意淡化,可在抬眉凝眼之际,那种龙潜于波涛内的傲岸奇辨,依旧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