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啦!你以为没把你押解回布鲁塞尔,女爵士会饶过我?”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你把帐全算在我头上,想赖著不走?”

“当然。”他往嘴裹扔进一把爆米花。“我会变成这样是拜谁之赐?好歹我可是你的手下,你要出来却只带右手一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什么左辅右弼,他想辅佐的可不是那跋扈嚣张的老太婆。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等著那老婆娘宰了你啰,”服装整治完毕,石勒一派潇洒自若,举步又要出门。

“咦!我听到声音以为是初静回来了。”卧房在一楼的耿隼浩探出了头。

尚未出门的石勒被他称呼任初静的方法给吸引回头,他拉下笑脸,“那个丑女不是搬出去了?”他只答应借住一晚哪!

“那太可怜了,她家裹最近遭到一些困难,似乎跟地下赌场有关系,房子被砸了,又被债主追著跑,我们不收留她,她就要流落街头了。”

石勒心中一突。难怪她会在全是男服务生的餐厅打工,原因归咎竟是……但如果这样就想博取他的同情的话,她可就错得离谱了,世界上凄惨的人随便捉就一大把,他总不能对每个人都施以爱心吧?想要人帮助就必须自己先站起来,否则一切免谈。

但,事实上,那丑女似乎从没跟他要求过什么。

反倒是她和耿隼浩有说有笑,这份倏升的认知令他不痛快,他攒起漆墨的眉。“你倒是对她的事知之甚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