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昨夜还睡过我的床?”他的音量适中,不轻不重的刚好让用餐的人都听得到。

“你究竟想做什么?”小人!

石勒两手一摊,扮无辜,“没什么,只是试图唤起你的记忆。”

他分明想揭穿她的身分。“你说完了?”

石勒乖戾地笑。他终于引出她冷淡之外的第二种表情,看她如何再伪装!“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压低声音,“如果你想继续在这裹工作的话。”

心慌过后,冷静又回到任初静身上,她目光冷涩的低语∶“我不受威胁。”

“你真不可爱!”

“彼此,彼此!”她懒得再费唇舌,打算走开。

“任初静,你现在敢离开一步,我就砸掉你的饭碗。”她太目中无人了,

岂有此理!

在众目睽睽下,他的吼声收到恢宏的效果,任初静果然转回头。

她不语地走近石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端起托盘上的水往他头上一

倒,再赠送:“痞子。”一句。

石勒惊怔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