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任初静索性把包包丢给身旁存心打算旁观的男人。“看好。”

男人轻松惬意地一抓,拿个正著,笑而不语。

打架是不分招数和场面的,或许刚开始对方把她当做女人,除了轻浮的猥琐还有轻敌,吃了苦头后,却开始发挥男人天生的优势蛮力,只求扳倒她,不计任何形象了。

手脚无眼,如果任初静只是一个人倒还游刃有余,偏偏又要顾及像木头般杵著、动也不会动一下的男人,因为这样,慢慢的有些左支右绌了。

她闪过一记右勾拳,小腿一恍惚,吃了狠狠的一踢——

哔——,有口哨声从他方传来,而且一声比一声急促。

“条子!”有人首先跳出暴风圈。

阿龙也收手,他一示意,所有的人全放弃了攻势。

“小鬼!算你走狗屎运,我还会再来的!”狠话放完,瞬间一堆人鸟走兽散,走了个干净。

哨声戛然而止,走出一个男子。“任同学,你还好吧!”

任初静咽下不均匀的喘气,拂开凌乱的额前短发,惊喊:“教练!”

那蓦然出现的男子一头栗色平发,深及骨子的优雅气质是文人的书卷气,一眼即知是个好看极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