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晚上我们有烤鸭吃?”她双掌一拍,流动的生气更加娇俏清艳。
“任筝,你知不知道以后你会怎么死?”她清淡的眼珠淬过想致人命的寒光。
“鸭子和死有什么关系?”她皱起优美如新月的眉,很认真的思考。
有时候,她听不太懂任初静的话,虽然她们就差那么一岁,代沟却有巴士海峡那么宽。
任初静不自觉地摇头。如果哪天她能和任筝毫无失误分歧的沟通一件事,老天肯定会下红雨。“你还是回去研究你的鸭嘴兽去吧!”
任筝眨著闪闪动人的眼,一派天真。“初静,你是不是脑子裹有浆糊,要不然为什么你说的话我没一句听懂?”
任初静听而不闻的叹气。二十一岁的少女,十六岁的口吻和表情,那与生俱来的天真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就如同鸭嘴兽永远是鸭嘴兽,不可能成凤凰的道理是一样的,至于鸭嘴兽或凤凰是否为因笨死而绝种的?她已经失去研究的力气。
“不懂就别懂,等我找到落脚处再联络。”
“咦,家裹有床睡呀!你为什么不回去?”
唉!“你想呢?”
太荒谬了!她竟然会落得无家可归。
有一搭没一搭啃著干面包配鲜乳,任初静简单地解决了晚餐。
茫茫的夜色溶入万般妖艳的霓虹中,餍饱后而来的是困顿,两个星期没好好睡过一觉,如果可以,她想就倒在这人行道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