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呼应她的心绪,落地窗的玻璃在眨眼间混合著金炙的阳光尘粉洒了一地,四片落地窗只剩金属的门框和被风吹动的窗帘。
“喔!别又来了。”任初静的脸顿时涌上了不耐,英气勃勃的眉微皱起褶。
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被砸?她数不清了,横竖绝少不过她的十根指头。
这次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捅纰漏?
她伫立不动,任著叫嚣和踢门的声浪滚滚不绝传人耳膜:
“任大郎,滚出来,别做他妈的缩头乌龟蛋!”
任初静双臂微展。门,豁然开敞,几个彪形大汉恶形恶状的站在门口。
她静静打量每张陌生的面孔,清冷的声音慢吞响起:
“老爹不在。”
“不在,骗ㄒ幺吔!小鬼,我阿龙收高利贷十几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花衬衫的大汉不安分的眼直往任初静身上瞟。
咽下被人意淫的猥琐厌恶感,任初静整个表情跟语气更冷了。“说没有就是没有。”
对这些人使用文字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浪费。
阿龙把不规矩的手搭上她看似纤弱的肩,露出一口恶心的槟榔牙。“小鬼,任大郎吞了咱们场子的保护费,你不让咱们弟兄进去搜,难道有能耐替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