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细枝末节,不敢问那血淋淋的过程。
“他什么都没对我说……”她恨死了他这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个性。
“要是您并不想和二爷廝守,这些话就当我苍古见没说,您也没听过,若是您决定与二爷白头偕老,请您千万原谅他放弃您而选择回国的决定,也请您要好好待他,二爷经历过太多苦难,却全都憋在心里,其实要我说,这种人才是最吃亏的,你不说,谁能知道你心里的苦。”
“我只是要你来送个东西,没叫你多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凤鸣面沉如水的站在门边,不知道已站了多久。
苍古见面无惧色,恢复原有的笑脸。
“属下在跟夫人闲话家常。”
“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长舌的!”
“多谢二爷夸奖,我会不好意思。”苍古见哈哈笑,卸下将军的面具,讲话幽默得很。
“我们的帐等一下再算!”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记在墙壁上,等你来一笔一笔结算。”他说完,袍袖一振,走出房门。
“你别跟他计较。”她出声。
“你就这么维护他?”
她瞪他。
“你说了算数。”
她依然在瞪他,瞪得很凶,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他,那戒备又会回来,她挺直腰杆,警惕着。
“你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这只雪球的孙子,你还喜欢吗?”他不只让古见去了趟凤京,还去了专门为宫廷培育宠物的驯育人那里,找寻雪球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