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捅破了隔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纸窗,他们便能回到从前?
有时候,痛苦只因为记得太清楚。
“不晓。”他低喃。
“从我踏进排云国的土地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他在排云国是什么身分,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不动声色、不惊动任何人的在这里住下来,安稳过日子?
她的天真在那么多年后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我派人调査你……别气,别走!”他见她一甩袖子要走,着急了。
他有身不由已,有负疚,也有情不自禁。
“你居然派人调査我?”
他静了半晌,一句话也没说。
她的心像被这条无声的线越勒越紧,拳头握起。
他脸上年轻锋利的线条更软了,“打从我在凤府前面碰见你开始,我便派人去打采你,后来知道你在王大娘家借住,青石正巧是我的封地……我只是想再见见你,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答应赁妻。”
霜不晓满脸通红。
“你跟大姊串通好的?”
“她希望你幸福。”
“幸福?这种东西重要吗?看见我这鬼样子,这下你满意了吧……”她转过身,所有的话戛然止住,要用来丢他的小包袱停在手中,五指紧绷,心脏几乎要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