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身体一颤,扯动着颜面,脸皮怪异的抽动了下,半天无语。
两人就这样相对站着,只有透进来的绿意随着光线掠影,又更往屋里迈进了一大步,将两人圈在其中,像寂然不动的剪影。
霜不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虽然一路上,他话也不多。
他不动、不说话,却也不走,是跟她耗上了吗?
那是一张平淡到转眼就会忘的脸,可为什么那双眼会像浸润着月光的水潭,教人忍不住要看,再看,转不开眼?
找不到话题,她只能客气的问他的名字。
“我在家排行老二,爹娘都叫我排云,随便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没有刁难摆谱,她沉吟了下,“二爷。”
平头百姓可以把国号拿来当名字用吗?皇家不是最已坐聋通个?这排云国令人惊讶的事情还真不少。
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称呼,不过,算了,这种事情急不来。
“坐下来吧,折腾了半天,你也倦了吧?”他率先坐下,拿起茶盏,倒了茶却是往她面前推。
“你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我先捡几件这家里的事跟你说。”
她果然坐了下来。
“这个庄子人口清减,成员不多,龚嫂管灶间洗衣的活,发叔打扫看院子,偶尔会有个二楞子过来,家中的开销用度我会让帐房每个月给你送上,要是有另外的需要,自己拿也可以,不用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