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这叫自知。
“算你聪明!”
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粉,山贼直接跪蹲,拿出手巾沾水,拧干,命令霜不晓把脸抬起来,替她抹去干涸的血迹,最后洒上金创药。
她闷哼一声,缩了肩,没喊痛。
“现在会痛了喔。”骂。会痛还划那么大力,自讨苦吃。
“刚刚情急。”
“我要是更强硬一点,你不连山涧都跳下去了?到时候死不了,断手断腿,丢在路边都没人要!”再骂。
“那也得等我能爬得到路边……其实,我发现你这人没有外表那么坏。”霜不晓爬过去,看见这大男人面上闪过的不自在。
“我娘就生一张恶人脸给我,怎样?”敢调侃他,这女人胆子真的不小。
“不怎样,你的长相很好。”她微微笑,这一笑,眸有流霞,璀璨如星,他只是这样看去,便见这眸色里一抹动人的春意。
“你一个女子跟着乱七八糟的马队到底是往哪去?”咳了声,把撕下的一片衣襟给伤处缠上打结,谈不上细心,也不至于粗手粗脚。
“谢谢大哥。”
“谢什么,我不习惯!”他是真的不习惯。
“我知道有伤口一定要清理,不然会感染溃烂,在这种荒郊野地,要不是有大哥,我也无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