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要在她一路顺风,能平平安安抵达的分上才作数。
最后的结论是,她撞邪了。
自从见过凤鸣那个男人以后,她就没药医了。
才会在他离开自己这两年里,仍是无法抑止的想念他,想念到踏上前往排云国的旅途。
她最后一任东家待她极好,在她工作约满了以后,重金托熟人为她带路,孜孜叮咛备必要将人安全送到目的地。
那人受托,倒也老实,中途有事迫不得已必须离去,才又将她托付给准备要西下的马队。
马队浩浩荡荡,多她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实在不算什么。
在马队生活后,她学会给马上鞍,学会埋灶煮大锅饭,在那些能干的妇女手下学会了缝纫和编织毛毯。
马队走的多是山路,对她的体力是一大负荷,那些看似粗鲁不文,其实心地很好的男人们给了她一头驴子,有了代步工具,这才解决她怎么都跟不上又拖累大家脚步的问题。
过恶名昭彰的痛哭崖,名为痛哭,可见这边的匪盗穷寇有多恶劣。
但是过了痛哭崖,就是两国边界了。
上山前,领队叮嘱又叮嘱,千万不可以落单,不过,他们这群携家带眷,马匹肥硕,看起来又满载货物的队伍怎么看就是一只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