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萧萧的吹上楼台,四面帘幕轻飞。
凤鸣郑重的将印信收进怀里。
“何时走,我想想,明天再告诉你。”为她撩起一络被风吹乱的发,顺到耳后,动作轻柔细腻。
“好。”她带笑。
转过一扇白绢水墨屏风,身影淡去。
得到又失去的痛伤人,倒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她捣住自己的眼睛,却没能掩住指缝间的泪。
这天,霜不晓一如往常在卯时起床,洗漱、梳妆,然后和凤鸣一起用早膳。
她看见他目光里闪着一丝的迟疑和欲言又止。
“我决定过两天就出发。”
“早一日出发都是好的。”她脸上带着甜密的微笑。
原来事情已经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想了一夜……觉得这么做对你最好。”割舍会疼痛,可他想来想去,反覆想得脑袋都快炸了,她和他之间仍只有一条路好走。
霜不晓有些坐不住,脚底一股凉意直窜上来,心里隐约恐惧着,却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我这一走,不知道哪时候能回来,皇城中有你的亲人,在娘家,不致受到欺负,他们也会照顾你,又或者,哪天,要是……你要再嫁他人,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都没把握此去什么时候能回来,何苦要耽误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