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
“口供问出来了,层层叠叠追上去,确定都是大殿下的人。”逼供,他古见最行了。
公主府的卫兵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暂时被迷药迷昏,但轮班的卫兵很快发现异状,又加上凤鸣的军队就在近处,马上把公主府包围的像箍了铁的桶子,几百支长枪对准了逃逸的贼人,一网成擒。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一个小小的公主府,居然塞了那么多卫兵,这也就算了,还层层守卫,跟铜墙铁壁没两样。
“他竟敢……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凤鸣低吼,一脸寒霜。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二爷没错,错在您那会儿不在府里,又弄得一片黑暗,才失手伤了夫人。”
“囚禁了我母妃,废帝登基,只要我不回去,那个位置迟早都是他的,为什么那么心急?”连他也想铲除,相煎何太急?
那位置真那么诱人,诱人到可以不顾亲情,让兄弟同墙的戏码永远没有落幂的一天吗?
“利欲薰心,人嘛,为权为利,有什么不敢的?”战场上,生死最是残酷,但是怎么都比不上朝堂上杀人不见血,他纵横沙场十几年,看得太多,明白得很。
“他这是在逼我,逼我兄弟阋墙吗?”凤鸣脸上露出显见的冷厉。
“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威胁性太高了,把你除掉,他才能安心坐那个位置。”
“你去准备准备,联络其他人,我们要提早离开这里,攻他个出其不意。”他的忍耐已达极限。
“你可别只求爽快,不顾后果。”
“你觉得我是那种拿弟兄生命阅玩笑的人吗?”他浑身带着森冷,坚毅的眼透着誓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