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他出声探问。
“哦,你怎么也起来了?”她回过神,脸上堆起笑。
房子越的目光自她脸上滑过,见她眼圈浮肿泛红,神色憔悴,显然刚刚哭过。
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就算只有些微的不寻常,他也能感觉得出来。
“我起来喝水,没见着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
“就忽然一时睡不着,起来吹吹风,我没事的,你早点去睡吧,明日还要上朝。”她轻描淡写带过。
他一直是知道她的心结的,那种有家不能回,不敢回,也没脸回去的感觉,就像钝刀子磨肉,没有人能给她一个痛快,以前孩子小,她要忙的事情多,没时间去多想,就算想了,很快也被许多事情掩盖过去,如今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大概也因为如此,让她更加想起了不在身边的爹娘亲人。
丈人脾气火爆,当年在他带着他的掌上明珠私逃又自行完婚后,丈人便使人写了信送来,表明从此再无这个女儿,今生再也不见她。
那时薇儿哭倒在他身上,那哭声他一辈子都记得。
房子越回到家,心情实在谈不上好,一片焦黑的脸,脚步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