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厚棉帘的马车里伸出一只女子的手,很快踩着脚踏步下马车,然后侧身重新掀开棉帘子,让里面的一男一女下了车。
男女都一身新装,男子着墨兰色暗银刺绣的直裰,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发上扣着白莲玉冠,高大的身材,相貌堂堂,玉树临风,至于那女子,头发因为太短挽不成髻,只别了一朵并蒂芍药,花瓣迎风微颤,十分灵俏,婀娜的身上着墨兰色对襟长绸袄子,下着凌波收腰束裙,腰肢纤纤,清丽如画。
两人这一站,很吸引人的目光,他们身上穿的,是相同墨兰色的料子裁的,一目了然,也就是情人装。
“就跟你说不要这样穿,太招摇了。”女子脸上带着赧色,似嗔非嗔,令人心动不已。
“我觉得好看,以后我们就都这么穿,也让裁缝这么做。”他要去到哪都让人家知道他们是一对儿,就算将来成了夫妻也不会变。
“你这人……”他还是那个她印象中热烈奔放的男子,对她的爱向来直接毫不掩饰,一直一直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我这人怎样?”他看着她那双他最爱的水眸,果然在她眼底看见潋沣水波。
“就……我喜欢的样子。”她越说越小声,终究低不可闻,脸蛋上的红晕更深。
“我们还是先回将军府好了。”他想把她拐上床,为所欲为。
那些年沐血杀敌平夷的军功为他挣来一座将军府,他却没有住过一天。
明着向陛下告了长假,暗地却已经打定主意不回来了。
“你又不正经了……别紧张。”她笑容浅浅,却立刻发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体有些紧绷。
她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近乡情怯。
“我没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