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收回诬告一事吗?”
“微臣不能不愿也不必!”
“好你个不能不愿也不必!”看着自己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真想叫这两人出去外面打一架,谁赢了,输的那个以后都不许再啰唆!
只是这混蛋宰相也太不把他这皇帝放在眼底了。
“房卿。”
“微臣在。”
“言官告你一事,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陛下不可被片面之词蒙蔽。”硬要将白布染成黑布,只有黑心人做得出来。
“爱卿说朕昏庸吗?”他口气很不好,今天不好好治治这两个不体谅他为国事操劳,还找事给他做的臣子他难消心头之气。
“微臣不敢。”
“一个不敢,两个也说不敢,结果你们都干了什么事?!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两个不和是为了什么事,为了一个女子闹得颜面扫地,你们说这话传出去能听吗?”
皇帝摔杯子了。
“陛下,那是臣的妻子,不是普通女子!”混蛋!房子越毫不客气也不忌讳的瞪了看起来人模人样,其实是衣冠禽兽的水素弦。
都是你的错!你让万岁摔杯子的!
那人也不相让的瞪过来。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