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点点头。“有事就叫我。”说完便转身走了。 她扳着铁栅栏,语带哽咽的喊了一声,“爹……” 身穿囚衣,就着小油灯正埋首看书的房子越抬起了头。“荇儿!” “爹!”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娘不放心爹,荇儿也担心您。”父亲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人明显比几天前清瘦了一些。 “这件事别告诉你哥。”房子越盘膝坐在地上。 “娘也这么说。” 房荇静静的蹲下去,父女俩隔着铁栅栏相望。 “你娘呢?她还好吧?” “娘很好,她出门去替爹设法了。”她将带来的东西一样样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