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子大人问得天真。
“她们是我的人。”
“原来只要变成你的人,你就会把她们当自己人了。”听起来很像百思不解后的恍然大悟。
两人长立深雪,没发现雪都快漫过两人的双脚。
衰草在透骨的寒风里瑟瑟发抖,他的手摸索着一拉,扯开大氅的绸结,厚实的大氅被他双手提高,蓦然盖住了两人,在这一小块天地里形成一种缄默恒定的姿态。
闻人凌波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总算看见她吞咽了一大口口水,脸上的表情越发不自在了。
今日没有白走一趟,得以看见大多时候不曾被发现的她。
房荇瞪大眼睛,心中一紧,倒着便往后退。
这太亲热暧昧了,他那下垂的眼睫光芒幽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算什么?
☆、第二十七章
她的心里到底是个成熟女子,她不能用年少无知来自欺欺人,这个少年喜欢她。
房荇狼狈的转开眼光,他那样的神色可真无辜,无辜的让她以为是自己在胡思乱想,她这一退,身子便靠上树干,树枝轻压的雪块便以不均匀的速度掉下来,这一掉,重量都压在闻人凌波背上。
他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