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怕伞沿的雨水会溅湿她,将就着她不够的身高,微微的俯着身躯,一脸和煦。
怕湿了她?他早溅湿她的心了。
一再的见到这个人,一再的想起这个人的薄幸,重复一遍伤心愤恨。
外面的世界叮叮咚咚,都和她无关。
她眼底无声汹涌的泪,好像她被他欺负了似的,明融之一凛,两次见她,她的表情一次比一次耐人寻味。
就像现在冷入骨髓的一瞥,怀着愤恨。
说不清楚他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疑虑,细想,又琢磨不出什么来,只见过两次的姑娘,那泪眼里要说的话,他不懂。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那恨意,从何而来?
矛盾的是,她身上有种他没有的东西,见到她,好像心底所有的糟心事都一扫而空,这也是为什么他从酒楼出来,见到她独立长街,一身茕茕的那一刹那,脚步便向着她过来了。
这一想,心里的疑问更多。
“小姑娘……我叫明融之,请问姑娘芳名?”
“请问姑娘芳名?”她声调古怪,似笑又似哭,最后一个字被紧紧的咬进唇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