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昵看见,以这样的绘画功底,随便丢到翰林院去,那些老学究们会抢破头吧。
“那七千两银子是你的了。”她那退回来的七千两,他也能理直气壮的给她了。“有事可以来找我。”
“谢谢公子。”她也不客气。她不担心闻人凌波还会把他手上的这两张仿图往上面送,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没脑袋的人。
“房时在外面等你。”就这样,没有多的话了?
“那我走了。”听到哥哥的名字,房荇的表情立刻变得生动起来,屈膝行礼,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府外走去。
“慢着。”
她转身。
闻人凌波笑得很可恶。“提醒你,别忘记,你欠了我一次,这一回,是第二次。”
没错,他小气又爱记仇,以后会连本带利要回来的。
房荇看着他那笑得恍如恶魔再世的表情,不情不愿的低头。“小女子记下了。”
闻人凌波盯着房荇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热度尽退,恢复他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阿青,去瞧瞧她。”
门外的小厮成东青愣了下。殿下是让自己去送那位小姑娘吗?她又不是什么高官,就算那些特殊的人,也不曾在这里得到过这么特殊的待遇啊!
“还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