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那年轻的小厮双手举高,递过来一件东西,“这是敝府孙少爷交代要交给房小姐的东西。”
房荇打开包裹的红绸带,是《鹿公游踪集》和《山杂图考》两本册子。
这是她当初被绑架,遗失在马车上的书册?想不到是落在闻人凌波那儿了。
既然在他手中,拿到的时候为什么不吭声?
“还有事?”
“闻人少爷已经游历去了,他要小的这样跟姑娘说一声。”
“多谢了。”哦,那他也不会再去书院了。在书院,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也不是那种会去自讨没趣的人,十几天来两人却再也没有说过话。
“小的不敢。”见这位小姐也没有追问自家孙少爷几时会回来,也不问去了哪里,小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觉得不要多话比较好,既然交代的事情办妥就告辞离去了。
“这两本书不是我们去逛瓦市那天你买的?”房时也有印象。
“我以为丢了,想必是被闻人公子捡到了。”她往里走,和兄长回到空地,两人在石阶上坐下。“哥以前就认识闻人公子了吧?”
“你是说重赫吗?也就同窗之谊。”
重赫?是闻人凌波的字吧,平辈之间一般都是称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