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庙的时候,你……是不是藏了别的心思?”他的声音清朗,清寒眸色却掩在眼底深处。
“你想听哪一种回答?”原来瞒不过他啊,真是聪慧,一山还有一山高,她显然碰见可怕的人了。
这种人以后一定要离得远远地。
“你说过你的命很值钱,我也说过我的命一样值钱,我不能让我的爹娘哥哥为我哭,所以我既然没有救你的能力,就只能自救……放弃你,自己逃跑,我的确这么想过。”他让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有一种人,无关年龄大小,你在他面前就是说不了假话,她今天遇到了一个。
闻人凌波一直看着她,看得房荇开始毛骨悚然了起来。
忽然一道阴影将房荇遮了个严严实实,是房时。
两人对峙,那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浓厚,就像点着了引信的火药。
然而,一只小手从房时后面伸过来,拉住他的袖筒。“哥,我和这位公子只是说说话,没事的。”
“没什么好说的!”
“我和他再说两句就好。”她保证,在和房时说话的同时,眼角瞥见闻人凌波的嘴角挂着冷笑。
房时终于让开一步,就一步。
“你听见了,我只能说两句话。”
闻人凌波从齿缝挤出话来。“我不喜欢被人家摆一道的感觉。”
“公子错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对你说,对你做。”她可不想因为这样招来一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