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上他的命……这丫头一定不会知道他的赌注有多大,她最好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两人一来一往的几息时间,那两个大汉已经吃饱喝足,在衣服上抹了手,一个拿绳,一个提刀,小眼冒着凶光,神情狠戾,准备要下手了。
闻人凌波和房荇不约而同的靠在一起。
千钧一发,本来寂静到近乎死寂的破庙外却忽地响起了杂沓的马蹄和人的脚步声响。
接着,二十几个穿着皂衣的官差衙役一古脑涌进了破庙里。
“不许动!”
民向来不与官斗,平常安分守己的百姓见到官差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何况心里有鬼的刀疤五和顾老大,因为急转直下的发展,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连逃都没处可逃,他们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飞天钻地的,这会儿手里拎着的玩意,不就实打实的落了个罪证确凿了吗?
“还不把人拿下!”穿着官袍的房子越从分开成列的官差中央走进来,脸色黑得如同锅底,背后跟着衣衫全湿、鬓发凌乱,表情近乎要崩溃的房时。
当他一转身发现房荇不见,怎么问都没有人知晓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的回到驿站,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去县衙报案,然后把身上的银子都掏给在街头的孩童,吩咐他们去找家中的大人来,有多少人来多少人,开始密集的捜索房荇的下落,最后终于找到房荇沿路留下的毛边纸和笔,他疯狂赶来的同时在路上遇见知道爱女丢失的房子越,两人才会一同在破庙出现。
刀疤五和顾老大看着大势已去的阵仗,整颗心都凉了。
县令大老爷,为什么会连县令都惊动了?他们又不是海捕文书上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用得着这么大堆人马,四、五十把长枪指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