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身穿一袭牙白细罗纱,自己提着书袋,众人眼中的惊诧顿时转为莞尔。
“罗叔,你回去吧,下学时再来接我和姑娘。”他拍了下马车,向车夫说道。
“是。”
房时也不和那些人打招呼,牵着妹妹的手走向另外一条铺有青石板的路,那是书院讲书还有山长歇息与准备教材所在。
“涤心堂”里,房时让人通报以后,见到了山长,然后把手中的推荐书和束修一并递给侍童。
山长是知道房时的,也知道他的父亲何人,他接过侍童递过来的荐书,看了房荇几眼,见她年纪小小,从进屋至今,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不亚于兄长的沉着稳重,又见她一身素衣,姿态谦恭,更多了几分欢喜。
书院的衣着并没有一定规范,只要求洁净,但是能来书院上课的学生,家境又岂会平凡,官家子弟虽是不多,大部分是家底丰厚的商贾之流,学生多注重外表,攀比蔚然成风,心态未免无法放在课业上面,他也不讳言现下学子读书就是为了科举,纯粹求学问的人几乎没有,但这并无不可对人言,要兼善天下,没有仕途,哪来其它。
“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房荇见过山长。”
“房时是你哥哥?”
“是。”
“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