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装疯卖傻吧?还是怕自己再杀她一次,于是胡说八道,顾左右而言他?他装聋作哑,她其实知道他不聋不哑也不傻的不是吗?
更扯的是,到后来她居然以为自己是她的夫君,然后,她真的把他当成了丈夫。
她最大的漏洞是她说她叫鱼小闲,很好,陈十三娘啊陈十三娘,你连名字都改了,可那张脸皮呢?这是在耍弄他吗?
在她忙着确认他是谁的时候,她一眼也没往放在桌上的包袱瞧。
这倒令人起疑,包袱里可是她从他这里卷走的全部家当,如今,她却连看也没多看一眼,为了应付她的饶舌,随便给了她一个名字。
她从善如流的接受了。
她到底是谁?
就在他思考时,隔壁的寡妇提着食物来了。
那寡妇和他素无交情,显然也介意他的存在,和她聊了几句话留下窝窝头,便离开了。
她把寡妇留下来的窝窝头全给了他,然后一副刚发现桌上包袱的模样,然后趁他狼吞虎咽的时候打开了包袱。
哼哼,装不下去了吧,他就不信她对这包袱里的事物无动于衷。
可她说:「这『马上封侯』是你的?」
他心里对她的疑心更大,这女人是他随便在路上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奴婢。
她母亲说她大字不识,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在家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女红。
这玉器上的喻意,可不是随便一个没见识的农家女能懂的,她还说什么男人是摇钱树,女人是聚宝盆,男主外,女主内……男人有钱就会变坏,所以女人一定要有独立的经济自主权……接着不知羞耻的开口说要管钱,于是那点银子就归她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