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虽是收拾过了,仍隐隐带着血腥味,鱼小闲半闭着眼,疲倦的卧在床上,直到手里觉得一紧,感觉到暖意,这才挣扎着睁开眼。
「看见儿子了吗?」
「嗯,真丑。」他笑着,因为太过用力,眼角起了细纹都没感觉。
「嬷嬷说等开眼后人精神了,就会换一副样子了。」刚出生的婴儿要是长得霹雳无敌俊美,那才奇怪。
「谢谢你。」紫郧不知道刚生产完的女人能不能碰,为了以防万一,他只敢握住她的双手,紧紧的,不放。
滕王府,今日双喜临门,坎儿井完成、王爷有后,举州欢腾。
凉州一年一个样。
见风就长的无齿小儿满周岁了,每日蹬着短胖的小腿让奶娘追得好不辛苦,就连娘亲叫唤有时也不是很爱搭理,唯有困了、饿了的时候,才非要那身上有着不一样气味的娘不可。
至于他爹,他就半点多余心思都不敢有了,叫他站就站,乖得很,在外面捣坏了人家葡萄田里的种苗,回来屁股挨了揍,竟是乖顺得像小羔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在王府,一物克一物,这食物链有得很。
既然孩子主意多着,鱼小闲也不是那种非要把孩子拘在身边的人,何况有奶娘和一干婆子丫鬟和小厮跟着,只要不是太出格,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只要他记得回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