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结婚一定要把自己涂得像个戏子的?早知道自己来就好了。
鱼小闲回到房里时,喜烛还高高的烧着,紫郧眼神清醒的看着她走近,一把抱紧她,闻着她的发香味。
「头发还湿着呢,我先帮你擦干吧。」顾不得自己的,她拿了巾子便要帮他擦。
紫郧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她拿着干布给他擦头发,他也拿起一块帮她擦着发,「一会儿,我们就安歇吧。」
鱼小闲停顿了下,「你不是还要去侧妃那边?」
「什么侧妃?」那两个突如其来的美人恩就跟飞来横祸没两样,他不需要。「她们一个病了,不堪长途劳累,半途折返,一个说早有心仪之人,七日前已经嫁给一个看城门的小吏。」两人均退还了皇家的仪礼和玉牒。
匆促嫁给看城门的小吏是因为在这风头上,谁娶了那女子不就是摆明着跟皇上作对?那些最会算计的高门大户们哪可能接这样的烫手货,逼不得已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要远嫁,也只能挑一个没想那么多的小官了。
「这么凑巧?」
他懒洋洋的嗯了声,「就这么凑巧。」声音里丝毫没有遗憾。
怕女儿嫁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不惜下他的脸,也下皇帝的脸,不给他脸,他无所谓,不过,皇帝嘛,那两个大臣可就得好好去解释了。
他怀里的这个小女人不会知道,这件事他横插了一杠,有波澜的推波助澜一下,没有波澜的,就找一个给她,那就皆大欢喜了。
「所以,没有侧妃?」
「没有,这会儿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鱼小闲对他笑了笑,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