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可怕吗?」
「不怕。」
「我也知道你不怕,不然就不会跟着我来了。」紫郧说到这里笑了笑,「这上上下下的事不少,要你作主定夺。」
「嗯。」
「过两日,我要带着他们去大营练兵,以防春日缺粮的西戎突袭。」他将她的手握到自己手里暖着,「要一些时日才回来。」
说是一些时日,他足足去了十天,最后一天直到子时才到家。
鱼小闲能理解他不在府里这段时日积溃了多少公事,这一样样处理起来,旷日费时,也耗精神。
紫郧忙到很难见到人影,鱼小闲也没闲着。
拿着紫郧给她的钥匙,她带着秋嬷嬷和一个年轻一点的婆子去了库房,把明库和暗库的物件都整理出来,登记成册,又分类的摆了回去。
在这边,最重要的莫过于银子和水,所以,把府里的银子摸清楚,是多还是少,是重要至极的事情。
等紫郧回来,听了汪管事巨细靡遗的报告,发现鱼小闲已经把权力分配下去,她并没有把任何事情都一手包揽,之前谁掌管什么,管的要是没出错,她就暂时观察,要是谁擅长什么,管的便是什么,除非这些人有什么办不来的事,禀到她那里,她才会出手。
这才短短时间,她便把人用到了恰当处,他不由得想起,她曾说过的人尽其才,原来她也深谙其中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