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紫郧把这据说就连耗子都不愿意来打洞的苦地方经营了起来。
倘若她没有来这一趟,怕是一辈子都会被刻板的印象框住,以为位在白璧皇朝最偏远的地方,充满异域风情,却也是苦寒之地,而无法想象它真正的样子。
知道这里无论如何都还是军事要地,建筑肯定不同于江南的小桥流水,但见到滕王府的门面时,她还是很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老土样盯着那门看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才自嘲一下自己这乡巴佬。
朱泥大门钉了成排的铜铆,两侧青石砌成的围墙,灰色墙瓦大气而整齐,守门的护卫都带着大刀,杀气凛凛。
到了这里,一路随行的三十几辆大车就不和她一道了。
这三十几辆大车都是沿途经过一些大镇,紫郧吩咐下去,由黑炽玉几人和手下人去采买来的物件,买东西哪不用花时间,鱼小闲一开始这么以为,不料,这些全是紫郧事先规划好的,他们一从寡妇村出发,龙莲等人就出去办事,行经半路,这三十几辆大车便开始陆续加入他们的车队。
她问过紫郧这车里都是些什么?他只简短的说都是他那封地里缺少的东西。
见他没有多谈,她就不问了。
他们难得来一趟南方,能置办多少东西,就置办多少。
进大门后,她不断的掀开纱帽,抬头去看这幢已经尽量细致,却仍显粗糙的府邸。
大圆柱,大拱门,大园子,什么都很大。